臺南最新景點在這裡!!
超紅的娃娃機店有人來過了嗎!?這次趁著來臺南旅遊,特地來「狗狗龍」朝聖一下
聽說這間娃娃機店很狂,整間店滿滿的餅乾零食、生活用品、寵物點心任你夾,而且店員會一直持續補貨,不怕夾不到喔!快來看看全臺最好出娃娃機店!Go!
狗狗龍親子樂園-安和店 】
地址:臺南市安南區安和路一段82號
營業時間:24小時!(超讚的營業時間XD)
公休日:全年無休
網路上看到有人分享推車,可以放夾到的餅乾,也可以放隨身物品,超好夾就算了
晚上人超多,娃娃機也很多,看到店員隨時都在補貨,完全不用怕沒東西夾
其他熱門新知01
(一) 聽說L君差點被學校勒令退學了,小伙伴們確實驚呆了。中學時的L君英姿颯爽,加上青春荷爾蒙分泌過旺,自然成了宿舍里最先嘗到愛情果實的前輩,每天朝九晚五,和喜歡的姑娘花前月下,早起準備愛心早餐,晚歸還不忘給室友講他白天浪漫的愛情經歷,即使很多是他杜撰的,室友們也樂此不疲不愿去揭穿。 可是沒過多久L君還是和第一任姑娘分手了,但很快又有了新的目標。如他所說,如果自己不戀愛的話就好比就尿急卻沒有廁所,憋著難受,這個比喻不夠風雅倒還是夠形象,能佐證他青春年華真實的躁動。就這樣反反復復、前前后后交往了不下四個姑娘。哥們聚在一起時總是喜歡調侃說他的女朋友多的都可以湊一桌麻將了,他那時確實夠花心。 再后來,L君說他遇到真愛,決心好好談場戀愛談到結婚,確實那是他最認真的一次。做什么事之前會想“我媳婦兒會不會同意”,吃什么東西的時候還會說“我給媳婦兒留一份”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學校開始將工作重點轉移到整頓校風上來,將禁止戀愛列入“十宗罪”之首,已然“早戀”就成了成了班主任老生長談的班會主題。 似乎都沒有去認理,大家也都見怪不怪,基本免疫,奇怪的是越來越多的人頂風作案。當時L君就是典型之一,為了那個他最愛的女友和外校的某男生大大出手,此事鬧得不可開交,校園內外傳的沸沸揚揚,他成績好,學校雖未大動干戈可還是首當其沖被當做典范通報批評。 (二) 那時女孩有輟學的打算,說是去一個朋友的親戚家的廠子,在深圳,會有很高的報酬。那個所謂的朋友就是她曾經認的一個哥哥,也是L君揍的那個外校男生。作為男友的L君自然不能坐視不管,他告訴女友說那可能是一個騙局,不,當時他的語氣是“那肯定是一個騙局”。 女孩說自己不是學習的料,待在學校也是浪費時間,倒不如早點踏入社會鍛煉自己,還有就是女孩的爸媽不同意了,女孩勸L君不要再勸自己。L君還是苦口婆心、千方百計的說服女孩打消那個念頭。為此他前后找了兩次外校的男生,碰巧兩次都不在,無奈L君又跑到離縣城幾十里地的女孩家里。 L君說,到女孩家的時候才得知女孩的爸爸患了尿毒癥,為日不多,女孩出于面子也從來沒跟他提起,家里還有一個在上小學的弟弟。L君說不知怎么,那一刻,他突然覺得很無力,準備好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后來,女孩知道L君偷偷去她家,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第二天就提交退學申請,L君當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現實沖昏了頭腦,有茫然,有憤怒,有壓抑,積蓄已久的情緒終于爆發,L君混進外校狠狠的把那個男生揍了一頓。 女孩離校的時候抱了下L君,L君明白這擁抱過后的意義。 (三) L君并未為此退學,而是轉到另外一所學校。那段經歷自然糾纏他很久,后來L君突然收到一封匿名信,他一眼就看出來是女孩的筆跡,女孩說在那邊很好,要L君好好學習,說有機會再見。 此后的L君像打了雞血一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拼命地學習。皇天不負有心人,他通過自己的努力,最終被上海一所知名的大學錄取,L君想把這事情告訴女孩,可又沒有女孩的聯系方式去她家找過他幾次,后來聽她村民說,女孩父親死后,女孩一家人都去了深圳。 女孩明明是可以申請貧困助學金的,但她選擇了自力更生,說來L君其實也蠻尊重女孩的選擇,或許這也是L君喜歡女孩的真正原因。后來L君還是得知女孩剛開始在一家皮鞋廠工作,后來有一定的積蓄,開了家水吧,自己做起了老板,月收入過萬。最重要的是女孩結婚了,嫁給了當地的一個商販,開始了幸福的生活。 有人問L君,這么多年了,聽說女孩結婚了你難受嗎? “難受是難受,可所有的故事,總該有一個結局。” 憂傷是一張矯情的臉,面目可憎。既然選擇活著,就必定有所承擔。那些無謂的情緒,怎么有資格出席生命的狂歡?因為所有的故事,都會有一個結局。但幸運的是,每個結局都會變成一個新的開始。 文/若九年
其他熱門新知02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其實這兩朵花,原本應該是開在一個花盆里的并蒂花,可是命運卻讓他們天各一方,分別在繁華的大都市和偏僻的山野展示著自己的美艷與芬芳。這個結局,讓我始料未及,既讓我惋惜,又讓我贊嘆。 事情還得從頭說起。時間:1964年;地點:西安南郊某村;主人公:男,劉清安,22歲;女,王玉賢,20歲。一場轟轟烈烈的社教運動正在這里展開,我作為工作組的文秘,和組員們一起經過“訪貧問苦、扎根串連”,確定了這兩個人為培養苗子。他們家庭出身好,又都是高中畢業,經過考驗,一個當了黨支部書記,一個當了團支部書記。這就是我說的兩朵鮮花。 這兩人都是俊才,不但才華過人,而且長相出眾。 劉清安,身高1.75米,膚色深黃,就似這一帶肥沃的黃土地。干起活來精巧干練,無人不夸。那年麥收時節,他一人一天割過一畝半麥子,且茬低麥凈,捆扎有致,老人們說“割得這樣凈又這樣快的,人老幾輩從未見過”。當了書記倒像天生的當家人,處事穩妥,公道正派,而且井井有條。工作組長老茍高興地說:“根紅苗正,大有前程啊!” 再說王玉賢,膚色白皙,身材苗條,活像電影演員。遇事有主見,性情又溫柔,在村里年輕人中可謂出類拔萃。每當村里有什么活動,總有幾十個青年男女圍繞在她身邊,形影不離。甚至有的姑娘每晚都往她家里跑,姑娘的母親整天嘟囔著:“你們看看,她們都把魂丟在了玉賢那里了!” 可是讓我把他們兩個連在一起的,卻是因為一個戲劇節目。 麥收一畢,場光地凈。公社要舉辦一次文藝匯演,工作組要我編一個節目參加演出。我以村里會計兩口子為原型,寫了一對夫婦對社教由反對到積極參加的短劇。確定由玉賢出演妻子,可是丈夫一角未找到合適人選。大家遍尋全隊青年,最后還是把眼光落在了清安身上。可清安很少參加文娛活動,死活不愿意。經過導演老錢的軟磨硬泡,并作表演示范,才勉強接受。 最后演出還是成功的,丈夫由一個落后的貧苦農民成為一位貧協主席,妻子在幫助丈夫轉變思想中表現出了驚人的智慧和機敏。玉賢出演妻子的一段快板很長時間為大家所傳頌,其中的四句是:“貧下中農的肩,好像鐵板板,肩挑千斤腰不彎,真是咱隊的鐵旗桿。”節目獲得了二等獎。 演出歸來的第二天,茍組長在工作組會上幽默地對我說:“我看你可以當一回紅娘了。”我不明白,他笑著說:“你那個節目不是已經把他們兩個拉在一起了嗎?”我恍然大悟:“真的,好一段上天造地設的美姻緣。”于是,我這個“紅娘”出場了,馬到成功,劉清安早有此意,王玉賢略有羞澀,還是點頭同意了。 臨近國慶時,工作組任務完成,正要卷包離村時,上級臨時又交代一個任務,挑選兩個社教積極分子參加下一期社教工作隊,條件是政治背景好,文化層次高,工作表現積極。我們經過反復考慮,覺得只有清安、玉賢兩人最合適。 可是報上去之后,領導認為清安不能走,這關系著社教成果的鞏固問題。最后決定由玉賢和另一位女青年參加。當時大家都知道,這些參加工作隊的積極分子,一旦社教結束多數都將被吸收為國家干部。此時,村上人都為清安擔憂:玉賢走了以后,他們的婚約還會維持嗎?可是清安似乎并不在乎,還是高高興興地為玉賢送行,玉賢也深情地表示,自己一定不會變心,讓清安等著她。 剛剛送走玉賢,我隨后也就回到了數百公里以外的原單位上班。對于清安和玉賢以后的事,也再無暇過問了。 直到新世紀初,我退休之后整理過去的日記時,方才想起我曾經牽線的那段姻緣。經過多方打聽,我得知玉賢被吸收為干部以后,先是在某鄉鎮工作,后調到一個山區縣當縣婦聯主席,最后擔任了縣人大副主任,工作干得風生水起。我打電話給她,她半天才想起了我這個闊別近四十年的老“紅娘”,對我當年的關照千恩萬謝。我問“清安情況怎樣?”她說:“挺好的,他在家鄉的鎮上當書記,剛退二線。”我說:“你們還是兩地分居啊!” 玉賢半天沒有說話,經我再三追問,她才喃喃地說:“我們沒有結婚。”我問:“為什么?”她說:“一言難盡。打前年起我也退居二線,一天無事可做,閑下來回憶過去那一段經歷,寫了一篇隨筆。等幾天我寄給你,你看后就知道了。”又過了兩周,我才收到她的一個打印件,有2500字,題目是《愛情的韻律》。我看后,一種異樣的心情涌上心頭,很長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我們兩個都是好人,但好人都可以成為夫妻嗎?”文章一開頭是這樣說的。接著敘述了一個化名為“春”的男青年和一個化名為“秋”的女青年由相戀到分離的過程,我知道影射的就是她和清安。他們在村里一起勞動,一起工作,產生了感情。 后來“秋”被錄用為國家干部,調到異縣擔任縣婦聯主任,而“春”仍在村里擔任黨支部書記。兩人都經受著離別之苦,“秋”也曾經多次要求調回原籍,一來那時大城市根本進不去,二來她本人又是縣級干部選拔對象,組織也不愿意放她走。可“春”卻接二連三地來信催促,逼她調動,逼她結婚,而且不聽她解釋,言語越來越尖刻,說她變了心,看不起鄉下人。 在長期的等待中,“秋”極度苦悶,一個接一個地做夢。一會兒夢到兩個結了婚,生活甜蜜,但有了小孩以后,為照顧家務忙得不可開交,“春”卻像農村大老爺們那樣,躺在床上吆三喝四,搞得她天天遲到,被撤銷了婦聯主任職務;一會兒夢見周圍的同事都在嘲笑她,說只見過男干部娶鄉下女人,沒見過女干部找了個農民丈夫。 一些朋友也勸她:兩個人工作環境變了,生活習慣也變了,就是結了婚調到一起,能生活得好嗎?如果為照顧家庭需要犧牲一方怎么辦?犧牲他你于心不忍,犧牲自己你心又何甘!下決心分開吧,分比合好。在極端痛苦的情況下,她試著給“春”寫了一封信,委婉地表達了這意思,想聽聽他的意見。 沒有想到“春”勃然大怒,立即回信宣布與她斷交,說“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不久以后,她就聽村里人說,“春”已同一個回鄉女青年結了婚,并發話說:“一個婦聯主任有什么了不起,我要在三五年之內干出來個樣子,讓她個看看。”她意識到這個結局責任在自己,“覆水難收”,無奈之下給“春”寫了一封長信,表達了心中的懺悔,并祝愿他幸福。又過了兩年,她才和縣上的一個中層干部成為知音并組成了家庭。這時她已經28歲。 文章敘述了“秋”對事情發展與結局的反思:行進中的愛情,難道只有一往無前,不能出現逆轉嗎?愛情猶如兩人合奏的一支優美樂曲,當合奏韻律的音高、時值、音量出現散亂、扭曲甚至撕裂不和諧時,是繼續演奏下去,還是改弦更張、重新組合呢? 按照傳統觀念,愛情自然要堅貞專一,兩個戀人是應當結婚,“鸞鳳和鳴”的。但舊時代戀人變心的都是男人,那叫“陳世美”。她問自己:難道我就是當代的女“陳世美”嗎?她知道,村里不少人就是這樣說她的。可是,按照辯證法的觀點,一切都在變,難道愛情就不能變嗎?既然兩個人已經生活在完全不同的環境里,一個在大都市,一個在山區小縣,兩人興趣愛好都發生了變化,難道就不能改弦易轍、重新開始嗎? 最后文章說,兩個戀人是中途分好還是合好,要看結局。實踐證明,“春”與“秋”分開后,兩個家庭都生活得很幸福。“春”結婚后甩開膀子大干一場,由村支部書記被錄用為副鎮長,而后成為黨委副書記、書記,一個兒子畢業于北大,成為國家金融界的高管;“秋”升為副縣級領導,夫妻和諧,一個女兒已讀完碩士研究生。如果當時兩人結婚,“秋”一天忙于工作,“春”甘于做“家庭婦男”,會有這樣的結局嗎? 愛情的韻律一波三折,終于由舊的不和諧走上新的和諧。事情過去了二十九年,“秋”也由苦悶、糾結和懺悔,變得釋懷了。她開始相信那時一些朋友的勸告:放手沒錯,“分比合好”。文章結尾引用了從網上抄來的兩句詩: “當你面前那扇窗戶關上時, 請不要驚慌; 轉個身另一扇門開了, 從這里可以通向另一個世界。” 讀完這篇隨筆,我陷入沉思:“王玉賢走過的這條路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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